苏宇皱了皱眉头,掀开洞口遮挡着的藤蔓走了进去。
走了大约十米远,看到了一个小土堆上面种了一棵蓝银草。
啊,不对应该说蓝银皇,蓝银草一族昔日的皇者,如今居然如此悲催。
其实蓝银草和蓝银皇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,就是蓝银皇上金色的花纹,让它看起来好看了些。
此时蓝银皇体内的阿银的灵魂已经苏醒,只不过现在她的灵魂还很弱小。
她还不能与外界沟通,但是她是可以感应到外面的事物。
其实在她苏醒的那一刻,她就非常的不解,为什么她会被种在这样一个阴冷黑暗的地方。
她之前教了唐昊好多关于花草的知识,唐昊应该不至于不知道怎么种花草。
她就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面一天天的等待,阳光每天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她可以照射到。
要不是蓝银皇本身具有强大的生命力,她现在早就已经枯死了。
她不停的期盼着有一天她的唐昊可以来帮她,把她的本体放在阳光下。
不然,她估计这样下去,三年之内她就会枯萎而死。
这一天,阿银终于在这个山洞里面看到了人影的出现。
一开始她还以为唐昊来找她了,仔细一看这个人他根本不认识。
进来的这个男孩看样子大约在十一二岁的样子。
而且这个男孩子长的还很帅,苏宇是她见过最帅的一个人类。
苏宇进入山洞以后,径直朝着阿银的位置走了过来,伸出了自己的手,摸了摸蓝银皇的枝叶。
阿银感觉到自己好像不干净了,自己被除了唐昊外的其他男人摸了。
还不等她多想,一句话让她震惊了。
“没想到,曾经十万年的蓝银皇,现在居然在这样一个地方苟延残喘。”
苏宇话音落地,眼前的蓝银皇的枝叶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。
阿银现在感觉到自己有些害怕,这个男孩是怎么知道自己曾经是十万年蓝银皇?
虽然她的本体和蓝银草有着一点的区别,但是几乎没有人见过她的本体。
这个人类是怎么知道她的本体就是这个样子。
“阿银,我知道你现在可以听到我的声音,你就不好奇你为什么会被种在这里吗?”
“算了,和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,不过现在你得跟我走了!”
苏宇从魂导器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花盆,将蓝银皇连土移栽进去。
他瞥了眼空荡荡的小土坡,忽然生出个念头。
苏宇转身走出山洞,找来一株普通蓝银草,用金色颜料在叶片上画了几道纹路,重新种在土坡上。
“这才有意思!”
做好了一切苏宇开始在山洞里面寻找那块十万年魂骨。
摸索了一阵后,他在石壁上发现了一块暗格!
苏宇一拳直接打穿了石壁,将里面的盒子拿了出来。
打开盒子后,一块蓝金色的魂骨出现在了空气中。
“十万年蓝银皇右腿骨,唐昊还真是暴殄天物,这么好的东西,放在这里!”
“不过也还是要谢谢唐昊,要不是他,我也拿不到这块魂骨!”
他将魂骨收入魂导器,抱着装着蓝银皇的花盆,转身离开了山洞。
洞口的藤蔓缓缓合拢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。
这边苏宇取走十万年魂骨和阿银后,径直朝着落日森林而去。
冰火两仪眼可是植物的天堂,就把阿银放哪里去种吧!
落日森林,冰火两仪眼——
“老毒物,我来了!”
苏宇站在池边,扬声喊道,声音在寂静的林间荡开,却迟迟没等来独孤博的回应。
“看来老毒物不在,正好,我先把魂骨吸收了,再把阿银种下来!”
说干就干,苏宇朝着冰火两仪眼走去。
看着面前红蓝二色的池子,苏宇把魂骨从魂导器里面拿了出来。
十万年蓝银皇右腿骨!
飞行和再生能力,他苏宇就收下了!
他不再犹豫,直接将魂骨贴合在自己的右腿上。
刹那间,魂骨仿佛活了过来,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体内。
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骤然炸开,顺着右腿经脉疯狂涌入四肢百骸。
这能量时而如暖流奔涌,时而似惊涛拍岸,冲击着他的每一寸筋骨。
苏宇闷哼一声,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剧痛,盘膝坐下。
运转体内的魂力引导着这股庞大的力量缓缓沉淀、融合。
冰火两仪眼周遭的奇异能量仿佛受到了牵引,丝丝缕缕地汇入他的体内。
冰火两仪眼与魂骨的力量交织在一起,两股能量竟隐隐起到了调和的作用。
这也是苏宇为什么来冰火两仪眼这里吸收魂环的原因。
冰火两仪眼的力量,可以帮他压制十万年魂骨的力量。
不然,他就是再怎么自信,也不敢强行吸收一块十万年魂骨!
转眼间,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苏宇缓缓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精芒,周身魂力波动比先前强盛了数倍。
那块十万年蓝银皇右腿骨已彻底融入他的右腿,与他的骨骼经脉完美契合。
体内的魂力如同涨潮般汹涌,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四十九级的壁垒,稳稳地停在了五十级的境界,气息雄浑而凝实。
“真不愧是十万年魂骨!”
苏宇低声道,随即眉头微蹙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魂骨深处仍有庞大的能量沉睡着。
如同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着,无法完全调动。
不止如此,苏宇感觉到,那魂骨内还有庞大的力量没有被他吸收。
“是魂环的限制吗”
他沉吟片刻,便明白了症结所在。
他现在到了五十级,没有魂环,魂骨里的力量只能封印在他的体内。
等他获取了魂环,他的魂力一定能得到质的飞跃!
苏宇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“现在,就让我感受一下这十万年魂骨的魂骨技吧!”
苏宇催动体内的魂骨,周身魂力骤然翻涌。
下一刻,苏宇悬浮在半空时,蓝金色的魂骨光泽顺着右腿蔓延开,带起一圈圈光晕。
他轻轻抬脚,身影便如流云般向前滑行了半尺。